来君

他们的爱情,从世界伊始。
终其一生,不见天日。

重看了美队2,感觉有了新的感悟。

别叫他冬冬,要叫冬哥。

再看一遍真的觉得Bucky很man很是条汉子。

以及,队长掉航母那一块儿的bgm再听一遍还是那么的……那么的……充满希望与温柔

感觉就像在看一篇……秦始皇……和奥巴马……的拉郎……

【TL】低温灼伤 NO.7.0(完结)

“不,泰莉,不。”莱戈拉斯一手举着手机的同时试图只用另一只手就完成叠衬衫这一行为。

“这太奇怪了,真的,相信我。”他艰难地扣着一排扣子并注意不要把衣服掐出褶子。

“……我不是说和他喝酒……是……等等……”他自暴自弃地把手机往肩膀上一夹,歪着脑袋整理着手下的布,“……听起来你也还记得上回发生了什么,不,不不相信我,一起激活了公寓烟雾报警器一点都不有趣。”

“……那希望马克玩的开心……哦别这样亲爱的,”他因为电话里溢满甜蜜的抱怨揶揄地笑了起来,“这毕竟是他最后的单身之夜。”

电话挂断了,莱戈拉斯松了肩膀,手机啪嗒掉在沙发垫子上,屏幕慢慢黑了下去。
他一边活动着脖颈一边托起一摞叠好的板正的衬衫往卧室走去,在衣柜边上差点踢到那个敞开的空旅行箱。

莱戈拉斯低下头,盯着那个黑洞洞的空间,好像看见了什么星际传送门,而这就是决定人类未来命运轨迹的一刻,to be or not to be.

然后他还是把那摞衬衫放进了衣柜里,和另外一摞T恤和大背心。


三个月前,他从纽约跑到伦敦。

“你就是怂了!”

泰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把他拽进她和马克的房子时这么点评道。他们也刚刚回到伦敦不久,泰莉的箱子也还像他的现在这样敞开,躺在一楼地板中间。马克在他们后面关好门后,换下大衣,进去拿了一只纸壳箱子。

“……我不是。”莱戈拉斯弱弱地辩解道,他把湿漉漉的外套搁进泰莉指给他的篮子里。他太匆忙,甚至忘了伦敦的雨。

“我觉得我们是需要些时间和空间,彼此冷静一下。”但只要他们还在同一个城市里,同一片大陆上,就至少会有一个人完全沉不住气。莱戈拉斯觉得也许一个大洋,五小时时差,还有通话延迟才够。

“所以那天……”泰莉向地板上正在把箱子里的各种笔记书籍分拣出来的马克撇了撇眼睛,“我们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你们……”她又向空气中不知道什么地方撇了撇眼睛,“又更近一步了?”

莱戈拉斯俯下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好吧……这挺奇怪的我知道,和你一直以来最好的朋友、兄弟发展成……但是我觉得我们进行的……还不错?”


那天晚上的一个姿势怪异的吻之后,他们的进展简直堪称所以这类感情转变中的黄金案例:他们“镇定”地分开彼此缠绕的气息,看着对方的眼睛互道晚安,瑟兰迪尔在门口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不过也还是轻轻地关好了门,莱戈拉斯几乎是后半夜依靠着脑震荡后无法抵挡的轻微眩晕感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莱戈拉斯出院回家躺着,瑟兰迪尔没有出现,估计他也得歇上几天了。

车祸不大,没有人受了重伤,但是拜他们两个的脸(主要是瑟兰迪尔,正儿八经的方面他更著名一点)和瑟兰迪尔那辆大灯碎了一地的跑车所赐,还是稍微上了下报纸。

他估计着瑟兰迪尔怎么着也得等好差不多了在出门,来找他,比如说,约会。

结果瑟兰迪尔转一天就给他来了电话,问他要不要去一家新开的餐厅,不远,就在曼哈顿。


“他一定是太紧张了,都忘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新开的餐厅。”莱戈拉斯皱着眉头,搓着伯爵奶茶杯子。

“然后呢?”泰莉翻了个白眼,不去纠正他的重点错。


然后他当然就去了。不仅如此,他还在今后的一个星期里和瑟兰迪尔去看了电影,在中央公园散步,在医院或是杂志社附近吃下午茶,送对方到家门口的时候交换一个亲吻……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顺利,他们之间预想中本该有的尴尬与犹豫一点都没有发生,朋友与恋人之间实现了几乎理想的无缝结合。也许莱戈拉斯在看到瑟兰迪尔的双眼的时候本就是毫无障碍,可以说是没心没肺。

但回了家他就不那么想了。

他感到自己像每天早高峰时换乘地铁,早上准时匆匆忙忙的冲出门都能刚好坐上同一时刻的列车,这列车的时间又可以刚好保证不迟到。但他却没办法或者是不想试着更早一点出门,坐上一列更加稳妥的车次。

这样的惊险接驳终于被打破了。

是被莱戈拉斯自己打破的。

因为他在两个人散步的时候,讲了个比较……具有意蕴的段子。

莱戈拉斯当时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直到他觉得应该应和着响起的笑声没有听到才向旁边的瑟兰迪尔看了过去。

与莱戈拉斯还没来得及放平的嘴角不同,瑟兰迪尔轻轻抿着唇,蓝色眼睛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莱戈拉斯的。

莱戈拉斯彻底收住了笑容。

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搞砸了,把他自己搞砸了。他亲手撕开了自己心里这一段时间里的不真实感,磨去了阳光照耀下的柔美的冰层表面,露出次次楞楞的冰凌沟壑。

他们本亲密无间,是彼此温暖的源头,但就像低温灼伤,相接处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印上烧灼的痕迹。

而他们本应该等待伤口愈合。


“所以,你怎么打算的?”再是由马克问起这个。那天是他跟莱戈拉斯两个人第一回坐在一块儿喝酒,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莱戈拉斯不常喝酒,不是不喜欢,而是喝起来没个深浅,自己从来意识不到什么时候该停下来。而马克却又有一股倔脾气,而且正赶上泰莉晚班。于是一个喝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一个你不停我也不停……最后他们的酒局以两人试图在阳台上架篝火烧烤结果触发了烟雾报警器告终。

所以,怎么打算的?

他决定给自己一个冷静期,别嫌他矫情,毕竟把自己短短俩月的人生活成一部足够连播30集的偶像剧实属不易,他有这么一点儿权利逃避一下现实,尽管他的现实已经算是不现实得不得了。

莱戈拉斯在伦敦做了常住的打算,至少不会是两三个星期。

先是找了个私人诊所的工作,不算忙,他也没指望着完全靠着这笔工资,然后找房子,离诊所不远。

泰莉的肚子一天天明显起来,但是她和马克都不想匆忙地举办婚礼。她的身子不是那么方便却还要同时顾及工作和婚礼策划,莱戈拉斯闲时就常来帮忙,和他们准备各种东西。

他没有和瑟兰迪尔通过电话,就像他来时决定的那样。

瑟兰迪尔也没有打来过。

但他依旧会不可抑制地想起他,因为太多东西想起他。

比如……


比如便利店门口看起来和瑟兰迪尔一模一样的金头发大高个。

莱戈拉斯一脸WTF。

他原地打了个转,确定了自己现在的坐标依旧是伦敦,不是很懂出门买个水果都能刚好碰上是怎么个原理。

说是全球化也太夸张了。

“呃……我不是故意找过来的,我收到了请柬。”瑟兰迪尔提着黑色长柄雨伞,蹙起的眉头造成的一点压迫感在迎着夕阳微微眯起的双眼中烟消云散。

骗鬼呢。莱戈拉斯看起来想咬人。他觉得瑟兰迪尔真他妈好看,如果他之前不认识他绝对能二话不说上去泡他。

顺便说一句其实他一直这么觉得。

“你最近怎么样?”瑟兰迪尔在他身后跟了上来。

“就那样。”莱戈拉斯没回头,接着往前走。

“你打算回去吗?什么时候回去?”他们两人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他加快脚步,瑟兰迪尔提高了些声音。

“就像之前说的,”莱戈拉斯无奈地回过头,“我们都需要时间,这件事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以为三个月已经够了。”瑟兰迪尔停下了脚步。

莱戈拉斯叹了口气,也停了下来。在瑟兰迪尔出现之前,他也是以为三个月足够久了,但是当他在此望向那双苍蓝的双眼——虽然是眯缝着的——他甚至没有了三个月前那股冲动的勇气,也许是这段时间简单的生活让他懒得去思考,但他只想远远的跑开,把那双蓝眼睛关回到自己的脑海中去。

“我不知……”

“但我觉得足够了,莱戈拉斯。”瑟兰迪尔好像看穿了莱戈拉斯的想法,他快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直到攥住了莱戈拉斯的手腕。

“这不只是三个月,对我来说,甚至我也记不得到底是多久,但是我觉得足够了。我不想再和你隔着一个大洋,五小时的时差,然后等到哪一天你又在这边遇到了什么人,我不想。因为我喜欢你,莱戈拉斯,不是从三个月以前,我能确定也不是三年以前,可能从我刚见到你我就该死的爱你。”

“你可以继续留在这儿,但我不会再像过去三个月那样装作若无其事,我会给你打电话,发信息,让你的生活再次充满我的痕迹,甚至是费点时间搬过来。”

“我会开始追你,莱戈拉斯,就像正常的追求自己的爱人那样,不过对于我也许不太一样,因为我们了解彼此,我清楚你的一切。”

“你什么也不需要做,我追你,接受,或是拒绝。”

瑟兰迪尔好像大半年没说过这么多话,他的脸庞发红,不过也许是因为渐渐沉降的阳光,但莱戈拉斯真切的感受到瑟兰迪尔的指尖在他颤动的脉搏上方从发凉到炙热。

他抬头看着那双薄唇,还有那紧紧蹙起的眉峰,不是因为刺目的阳光。

他再一次默默唾弃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

然后转身就走。

“……离我远点。”

“……”

“……”

“……这么远够吗?”

“……再远半米。”

“……好。”


莱戈拉斯的脸有点发烫。

这绝对是因为阳光!

Fin.

完结了。
最近处在玩冬丧志的阶段,跳票太久,手懒太久。
最初的脑洞就是“让他们谈一段低温灼伤一样的恋爱。”于是就开始一路放飞自我
这么短的文粘吧粘吧两万字左右……?
从春节到现在,也是懒癌。
而且越来越觉得我写的是佩花,不是瑟莱。
可能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ooc。

推一个音乐创作者:Bosques de mi mente.

简直be脑洞催化剂。

神盾又一季完结了。最后两集和《美队》契合度不能更高。
Daisy就像Bucky。
可她有Coulson,有May,有Mike,有科学宝宝……
她可以在搭档的怀里哭泣,可以得到每一个人的劝解。
每一个人都在不停地告诉她“那不是你,你只是被洗脑了……”
她有过去,还会有未来。

Bucky从没有过这些。
他从没有过选择。
被迫接受改造,被迫接受洗脑,被迫扼杀生命。
看过口罩太太的一篇文,很甜的文,但里面有一句话一下子就戳了。
“但没人问过他就让他做了七十年九头蛇。”
他没有过去,无论是自己眼中的过去还是别人眼中的过去。
他也没有未来。
他的未来已经死在了人们的口中。
葬在“冬日战士,臭名昭著的九头蛇特工”之下。

他只有Steve。

他只有Steve。

他只有Steve。

睡美人冬冬~
感觉全片最虐的就是泽莫启动冬兵的时候。
还有最后三人修罗场的时候,每一幕都是虐点……
冬冬被打掉手的时候简直了……疼得都站不起来了好吗!!
然后妮妮就被盾盾胖揍了一顿……最后还是被拆了反应堆。
感觉最开始妮妮出场的时候介绍的那个治疗方法最后可能会对冬冬的后期治疗有影响……
感觉冬冬后面电影一定会被解冻出来的!很快就会出来的!

买李子那一段的大眼睛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就是那一点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片尾曲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从此前复联众人和睡美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瓦坎达的丛林里:)

【TL】低温灼伤 NO.6.0

莱戈拉斯在走廊中奔跑着。

至少他认为这片白色的无尽是一条走廊,而他正在奔跑。

这可能就是天堂的走廊。

……天堂的走廊……真他妈诗意。

熟悉的味道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被狠狠压入鼻腔。

好吧,天堂果然是来苏水味儿的,他就知道。

他听着脚下清脆的脚步声,好像击打着大理石地面。

突然,脚步声消失了,听起来像蒙上了一层地毯,吸音效果特好的那种。

这让莱戈拉斯开始分辨不出自己是在继续前进还是驻足不前。

泰莉的面孔在他眼前出现,但也只是出现,然后消失。

可她的声音并没有消失。

于是莱戈拉斯又开始奔跑起来,声音跟在后面。

“我已经怀孕了。”

他冲进了一间手术室——也可能是他身边的场景变成了一间手术室。

手术台上躺着另一个金头发,蓝眼睛。他冲着莱戈拉斯微笑,头上还流着血。

“很明显我们都没有准备好这一切。”

是瑟兰迪尔。

莱戈拉斯想喊不,不什么呢?他却没有想好,结果声音完全被已经响成bgm的泰莉的话给淹没了。他的喉咙莫名其妙的开始冒出泡泡。

“我愿意嫁给你莱戈拉斯。”

就像肥皂泡一样,金色蓝色交织着流光溢彩。

他没法说出那个简单的音节,于是就换作试着去叫瑟兰迪尔的名字。可他也叫不出来。

泡泡越来越大,空间开始变得逼仄。

“但你可以选择是否娶我。”

莱戈拉斯没办法出声,但那个泡泡却好像在随着他用力尝试着嘶吼而增大。大过了他的头,他的上半身,整个身体,泡泡壁接触到了手术台上的瑟兰迪尔,把他框了进去,漂浮了起来。

“这是最后的机会。”

瑟兰迪尔向他被挤在的角落飘过来,他还穿着正式的晚装,脸上的表情像是杂志封面。

他向他矮过身子,伸出手,柔软的嘴唇似乎是要给他一个吻。

但他碰触到了泡泡的彩色边缘的时候,所有的都突然间开始碎裂。

“我是爱你的,莱戈拉斯。”

漂亮的肥皂泡,里面的瑟兰迪尔,泰莉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前炸开。
那些美轮美奂的,顷刻间,飞散成了暗淡的灰烬。

但他的话终于得以冲口而出了。

“瑟兰迪尔!”

他喊道。





陶瑞尔翻了翻眼睛,拿着手机的手从莱戈拉斯的病床前收回来。

“哦太棒了,他家小男孩儿醒了!想他想得不得了。”

“太棒了。”埃尔隆德由衷道。

瑟兰迪尔盘着腿咽着第三个金枪鱼三明治,连同着他坚定无比的保持身材的决心。

开什么玩笑,他受了那么大的惊吓!

埃尔隆德掀开帘子,冲他晃了晃手机。

“你小男朋友醒了,我说肇事司机,你要不要上去?”

“再说一遍这次事故我是受害者,都是那辆擎天柱的错!我的车技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行吗!”

“……那老司机你到底要不要上去。”

莱戈拉斯无语凝噎的看着叉着腰恶狠狠瞪视着他的陶瑞尔,说不上是感动还是惊恐。

“……我记得今晚不是你值班的桃子。”

“废话!你和你姘头撞车都撞到医院大门口来了!劳资拖着加完班的身躯不也得回来!”

莱戈拉斯有点庆幸这间病房没住进其他病人。

“我们不是……哦对了!瑟兰呢?”

“……急救中心。他发现我自从十五分钟之前不接他电话了之后就找了埃尔隆德继续……”

“等等你说急救中心!”莱戈拉斯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

“……平均每一分钟……你给我躺下!他没事儿!很快就能出院了!倒是你!莱戈拉斯同学,你明知道自己杏仁过敏还喝杏仁露,看看你脸都肿成什么样了!”

“我喝杏……对哦。不好意思啦。”莱戈拉斯努力的在病床上扭出一个玛丽莲梦露,羞涩的朝着陶瑞尔眨了眨肿眼皮。

陶瑞尔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扬了扬手。

“你就是杏仁过敏加轻度脑震荡,没大毛病,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散了,但是你一会儿还得好好解释解释你从订婚现场偷跑这一恶劣行径。”

她边说边拉开了门,泰莉走了进来。

“我让你父母先回去了。”泰莉拉开一张椅子。

“你怀孕了。”莱戈拉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动作。

“哦好吧你还记得。”泰莉挥了挥手表示无奈。

“那当然,毕竟孩子不是我的。”莱戈拉斯对于他脑震荡后的记忆感到骄傲,“宴会厅的时候没多说什么,现在你想聊聊这件事吗?”

“是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晃晃悠悠的走了……好吧,毕竟差一点成了我的未婚夫你有权知道这个。是在英国,他是个很不错的人,你知道我的眼光一直很好,但是他还没有准备好这一切——我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几乎吓坏了,于是我一生气就从英国跑了回来……”

门开的声音打断了泰莉的话,瑟兰迪尔轻轻踏进了病房。

“呃,嗨。”他显得有些尴尬,抿着唇。

莱戈拉斯立刻想起了那个梦,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不是看起来更加红肿了。

泰莉却淡定得很,她拽出另一把椅子,按着瑟兰迪尔的手让他坐下,问了问他的情况。

瑟兰迪尔一一回答。

然后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他们三个人之间开始释放一种奇怪的沉默气氛。

其实并不奇怪:

莱戈拉斯是因为那个梦境,那个梦里的吻还有自己开始隐隐感受到内心深处的奇怪情愫;泰莉是因为孩子的问题和女人准确的可怕的第六感,这让她心里早就有了某种猜测;瑟兰迪尔是因为完全不明白状况,他并不知道其实事情已经有了其它方面的进展,他完全就是尴尬。

所以难道还能指望他们在现有的想法关系基础上再继续亲切的说闲话唠家常吗?

“嘭。”不同于刚刚瑟兰迪尔的小心,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男人冲了进来,撞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

“马克!”泰莉率先站了起来,一脸惊讶。

“泰莉,亲爱的我真的很抱歉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我的朋友也劝了我很多我真不该那天的反应有那么大……”他冲过来,拉住泰莉的手,“我们已经相爱,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之前一直在犹豫,在怀疑,怀疑我是否能够保证给予你一个稳定的婚姻,但想这是时候了。泰莉,你愿意……”

“你带戒指了吗?”泰莉抬起头,盯着马克的眼睛。

“呃……什么?”马克愣住了。

“……喔喔喔喔这个有这个有!”莱戈拉斯突然飞快得不可思议地进行了信息处理。他挣扎着从床尾拽过外套,翻出口袋里的小盒子,丢给还是傻傻地没有弄清状况的马克。

“现在你该跪下来问问题了。”瑟兰迪尔了然地点了点头。

两个金毛,一个肿着脸,一个破了额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站着的两个人。

“……你如果不想求婚就算了,那边脸肿得和蜂蜜面包一样的那个刚刚还脑子发傻想过娶我来着,”泰莉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他现在看着蠢但是要是消了肿就能蠢得特别可爱。”

“哦不……我是说,我愿意……不不不……我是说……”马克,脸上堆满了喜悦与难以置信,他手忙脚乱地试图打开盒子就要跪下。

“我愿意。”

泰莉抢先按住马克的手,和他的后脑勺,吻在了他不住颤抖的嘴唇上。

“哇哦……”莱戈拉斯不禁感叹,瑟兰迪尔点点头,捏紧了手指。

两个人终于分开了,看向他俩。

“这个……”泰莉倚在马克肩上,难得红着脸笑,举起那只戒指盒。

“里面的女戒你直接拿走就好,本来就是给你的,但是男戒你还是得还给我。”瑟兰迪尔不着痕迹地朝莱戈拉斯看了一眼,莱戈拉斯限于眼皮能睁开的角度没有发现。

“哦我懂。”泰莉的笑立刻有了深意,她把戒指盒放到瑟兰迪尔的手里,同时给了他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leggy.”泰莉扶在门框上,另一只手牵住翻找机票的马克。
“别再找别人约会了,美国现在已经合法了。”

“嗯……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莱戈拉斯听着远去的两人鞋跟磕向地面的声音,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的思绪开始飘回那个梦境。

他一回头,正好看见瑟兰迪尔把椅子转向他,手肘支在膝盖上,整个人凑的该死的近。

“莱戈拉斯,其实我一直在想……”他垂下的手里把玩着那只黑色的盒子。

“哦……”莱戈拉斯莫名的“哦”了一声。他有些紧张,嗓子发哑。

他看着瑟兰迪尔,他身上还穿着正式的晚装,脸上表情像是杂志封面,嘴唇看起来十分柔软。

他向他伸出手。

他攀住那只绕过他的上臂,探过身。

他吻上了他的唇。

莱戈拉斯今晚被动经历了太多变故:

他的订婚毫无疑问的搞砸了,原本的未婚妻在他的帮助下嫁给了别人,他杏仁过敏还喝了杏仁露,好朋友送自己去医院反倒把自己送进了急诊。

但是他有点强迫症,但他都接受了。

而现在他只想完成那个诡谲的梦。

瑟兰迪尔僵住了,抓着杯子的手一抖。

莱戈拉斯身后传来水洒在地上的声音。

这时,他忽然意识到,梦里的瑟兰迪尔伸出手可能是意味着任何事。

然而他却似乎认定了那是一个拥抱,一个吻。

TBC.

七是个有魔力的数字。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那篇《Night Is Long》特工AU。
填完《低温灼伤》就去填它。
这是属于其中的一个小情节,奇桃的,叶子有一个名字上的出境。
咖啡作用之后的有感而发,就用英文渣了出来……
完全没有注意有没有语法错误拼写错误用词不当。
我是爽了。

【TL】低温灼伤 NO.5.0

埃尔隆德险险地避开几个来往穿梭的医生护士,气喘吁吁地穿过急救中心的七八张床铺,颤抖着扯开帘子的力气大得差点把它撕下来。

然后他看到了额头染着一点猩红,紧闭着双眼的瑟兰迪尔。

躺在床上的人还穿着精致的深蓝色西装,宝石袖扣点缀在染了血的衬衫袖口上。他头上被绕了一圈纱布,脑后的金发不得不乱糟糟的鼓起。

埃尔隆德突然感到一阵脱力,他弯下腿,紧紧按住额头,缓缓靠在墙壁上。

“到底……”

“不如你去给我买个火腿三明治,回来我慢慢告诉你。”

埃尔隆德猛地转头。

“这可是个漫长的故事,作者一章都说不完。”

金色的睫羽微微翕动着。

“别加肉松。”

六小时前——

这是一场灾难。

临行前瑟兰迪尔努力地命令自己结束一整天的纠结,尽快在那两套银灰色和纯黑色中间做出抉择。

然后他目光要死不死的瞥到了一边的那套深蓝色的。

好的,又多了一个选择。

于是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就是开始。

而现在他站在酒店一楼大堂的电梯前,看着缓缓开启的电梯门后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人体,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这绝对会是他精神世界灾难的一晚,他应该现在就回家去。

没错,回家。你看电梯上的人有那,那,那么多……就算他们一会儿都会下去,但是还会上来许多人,万一半路出了故障对不对?真是个绝妙的理由,没错,简直不能更充分!

……该死……

他把大衣交给二楼宴会厅门口的侍者,进行着第十七次自我唾弃,以至于差点忘了衣服口袋里黑丝绒的小方盒子。

————————————

“差……点……忘……了……?”埃尔隆德挑起了眉毛。
“闭嘴,我说差点就差点。”

————————————

“先生……”侍者托几杯香槟到瑟兰迪尔面前。
“呃……不,不用了,”他拒绝道,“我还要开车。”

他整了整领子,找了一张桌子倚着。今晚有些特别的紧张。

紧张个什么劲儿,他对自己说,你又不是男主角……或者女主角。

“嘿。”

莱戈拉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瑟兰迪尔转身,正看到他举着一杯香槟,眼底显然是做过遮盖,却挡不住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嘿……你看起来挺糟的。”他忍不住伸手去抹了抹那片没涂匀的粉底液,眼睛却瞄到了他有些发干的嘴唇,唇线因为长时间的笑已经有些僵硬。

“啊?”莱戈拉斯疑惑地抬手也跟着抹了抹。

更糟了。

“谁给你弄的……”瑟兰迪尔皱着眉头,拽着他的袖子躲开频频过来问候的人,进了一间空休息室。

他一把把莱戈拉斯按在扶手椅上,抽了一张纸巾开始清理。浅浅的还带有一点温热的气息拍打在他的脉搏上,他不禁放慢了动作,放慢了呼吸,放慢了心跳。
他感到莱戈拉斯的蔚蓝色双眸紧紧盯着他,不禁有些喉咙发紧。

“瑟兰。”莱戈拉斯打了个哈欠。

“外面才刚开始你就困成这样?”瑟兰迪尔微微低下目光,换了边脸,加快了动作。

“我昨儿……啊……”他又打了一个,嘴咧的更大,“……两点才睡。”

瑟兰迪尔手一顿,静静地看着他。
莱戈拉斯翻了个白眼。

“不,不是。”

“哦。”瑟兰迪尔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你怎么看这个聚会?”

“嗯……音乐优美食物可口场地高端令人愉悦?”

“不,不是。我是说名目。”莱戈拉斯又翻了翻眼睛。

“家族聚会,请柬上写的。”瑟兰迪尔要出口的话莫名其妙地拐了个弯,躲避开了那个名词。

“……更深层呢?”

“呃……更深层的……家族聚会?我刚刚在那边看到你七大姑了。”瑟兰迪尔直起腰来,一本正经地指了指门外面,现在完全是信口胡诌了。

莱戈拉斯面无表情地一把扭过他的手指。

“我要订婚了瑟兰迪尔,”他探过身去,重新把脸凑近他,“这是个订婚派对。”

我知道啊,瑟兰迪尔看着莱戈拉斯剔透的蓝眼睛,无可奈何地想道。



“好巧。”瑟兰迪尔把手插进了口袋。

“什么好巧?”莱戈拉斯仰头看着他。

“我刚好有……礼物要送给你。”

他掏出那个黑色丝绒盒子,直接递给了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眨了眨眼睛,慢慢伸出手,接了过来。

瑟兰迪尔挪开了目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心里蔓延开来。他曾经幻想过这个时刻,然而现在这种情况某种意义上说,和他想过的场景没什么不同。舒缓的舞曲隐隐流淌,朦胧的光线下只有他们两个人,莱戈拉斯坐在椅子上,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然后他掏出一只小盒子,递到莱戈拉斯面前,同时缓缓跪下……嗯……好像除了最后这一点,也没什么不一样。

心底有着好像被充实了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又来的莫名虚幻飘渺,似乎随时都可以冲出他的喉咙,就此消散。他的目光被紧紧锁在莱戈拉斯身上,仿佛这样就可以让那种感觉真实起来。

莱戈拉斯迟疑了一会儿,打开盒盖,里面果然是戒指,两枚。

一枚是没有镶嵌钻石铂金指环,这是男戒。简约风格的铂金表面上有着金银色交织的流畅刻痕环绕,线条优雅温柔。另一枚女戒的花纹相似,但却更加华丽繁复,且有精巧的宝石镶嵌其中。

莱戈拉斯抬起头看看他,看看戒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瑟兰迪尔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你喜欢吗?”


室内一时间有些安静。半晌,瑟兰迪尔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

而莱戈拉斯举着盒子,保持着半张着嘴的姿势,显然是有些懵。

“呃……我是说……你和泰莉……你们两个……”瑟兰迪尔有些慌乱的补救着。

“哦我……她会喜欢的,谢谢,瑟兰。”莱戈拉斯把盒子揣进口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瑟兰迪尔,抿着双唇,尴尬的片刻之后,终于开了口。

“我们做朋友已经有……十几年了,瑟兰。”
他前所未有小心地发着这个音节。

“……是的。”

“其实这么多年你一直非常的照顾我,有时候都超出了朋友的范畴,你还是十分的包容我——比如冒充我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帮我躲开各种前任,我们的友谊格外地久天长不得不说是托了很多次这种经历的福,”他再次深呼吸。

“众所周知的结了婚之后的人,都会变得比较愿意和家人花更多的时间在一起,此前我一直深感疑惑,但最近你也发现了,我们相处的时间的确要比以往少了许多,这就证明了……”

“莱戈拉斯,莱戈拉斯……”瑟兰迪尔听到一半儿就矮下身子,伸出手按住了莱戈拉斯的肩,打断了他。

“我想我知道你两点睡的原因了。”

“……证明了这条理论……你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而且你不用担心,”他微微用力捏紧了莱戈拉斯的肩胛,认真地看向他,“就算你有了家庭,我相信我们依旧会是好朋友,这一点永远不会变,而且我也会和你的家人成为很好的朋友。”

“真的?”莱戈拉斯有些生动起来了。

“我保证。而且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泰莉呢,你得给我介绍一下。”瑟兰迪尔拍了拍莱戈拉斯的后背。

“还真的,你都没有见过她……”莱戈拉斯一边起身一边朝门口走去,瑟兰迪尔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然后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瑟兰迪尔。

“所以……我们没事。”他语气有些迟缓,目光在瑟兰迪尔的脸附近打转。

“嗯。”瑟兰迪尔用比他坚定一些的语气肯定道。

“……好。”

“等等。”瑟兰迪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润唇膏,递给莱戈拉斯。

“你居然在礼服口袋里带着这种东西。”莱戈拉斯笑着接过来,抹了两下。

瑟兰迪尔也微笑起来。

他们笑过之后,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瑟兰迪尔主动地给了他一个明显是安抚意味更强的拥抱。

莱戈拉斯愣了片刻,抬起胳膊,也抱了抱他,然后按开了门。

他有一种那只小盒子似乎在隐隐发热的错觉。

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会场,另一支舞曲已经开始了。他们就各自拿了一杯软饮料,没有交谈,站在角落打发时间一般的默默啜饮着。

瑟兰迪尔第二杯柳橙汁见了底的时候,迎面快步走来了一名穿着深紫色小礼服裙的金发美丽女士。

“泰莉!”莱戈拉斯向她伸出手,“来见见瑟兰,我最好的朋友。”

泰莉精致的脸上有些严肃,她只是冲着瑟兰迪尔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勉强不算敷衍的笑容。然后就转过去,牵住莱戈拉斯,看向他的双目反复调整着呼吸,握住他的手指松开又攥紧。

“我有话对你说。”

TBC

对于我来说这字数是有点多。

本以为下章完结但现在并不是那么肯定了。

泰莉是个好姑娘,我很喜欢她 : )。